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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〇三章 保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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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最初的时候一片雄心壮志。

如同在六月十二那次他亲身指挥出兵跟鞑靼开战一样,都属于雷声大雨点小,到最后变成军中高低一起漫无目标等候。

朱厚照没有大吃大喝,简略对付着吃了一点干粮,便又到城楼上等候,翘首张看,心中的焦虑逐步加深。

众官员和将领已退到楼外等候,只有丽妃、小拧子和张苑这样的亲随可以留在他身边听候命令。

转眼午时过往,朱厚照终于忍不住,把张苑叫过来问道:“为何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朕已经等不下往了,不想眼巴巴地待在城楼上晒太阳!朕要领兵出城,只待确认鞑靼人的踪影,立即杀奔而往。”

张苑急道:“可是……陛下,到现在都没有鞑子的消息,如此匆匆促领兵出塞,是否太过匆促?”

朱厚照态度异常坚决:“那也不能在这里干等……传令三军,随朕出征,不破鞑靼誓不回师!”

张苑平时对朱厚照言听计从,不过这次他却一变态态,“噗通”一声跪到地上,苦苦哀求道:

“陛下,请您三思而后行啊……出兵可是关乎我大明社稷安危的大事,假如连鞑子踪影都找不到,那真是危机四伏,吉凶难测,由于鞑子可能会有什么诡计诡计忽然杀出来,如同十几天前的那次战事。”

朱厚照本来态度坚决,但在想到六月十二那次失败后,身材忽然僵了一下。

丽妃也走过来劝谏:“是啊,陛下,臣妾也认为应当先等军情传来……胡大人和许将军都非平庸之辈,就算鞑靼人有什么诡计诡计,他们也必会查出来,陛下要御驾亲征也不用急于一时。”

平时朱厚照咋咋呼呼,行事果断,但在面对难以决定的问题时却缺乏主意。当身边两个亲近的人都竭力劝阻,他忽然想到出征后四顾茫然,并不符合兵书“知己知彼”之言,开端迟疑未定。

“这么等下往,不知要干等到什么时候……上次出兵至少知道鞑子营地在哪儿,可现在连敌人丁点儿消息都没。”

朱厚照赌气隧道,“看看你们做的好事,开战前连对手基础情报都没控制,白费朕御驾亲征!现在感到,朕就是在陪你们瞎胡闹……若沈先生在这里,何至于如此?”

当天子提到沈溪,在场众人心中都升起异样的感到。

丽妃道:“若沈大人在的话,必定能提前做好戒备,不过沈大人出征前应当想到过这些,特地留下胡大人和王大人在陛下跟前效率,这些人能力不俗,但到现在都没调查明确鞑子军中的情报,可见……”

固然言语中,丽妃是在帮张家口堡的官员和将领开脱,但实在重要是为张苑进行无罪辩护。

对旁人来说或许对情况不是很懂得,但丽妃很明确现在张家口堡周边情报不畅,有很大原因是由于朱厚照出兵遇挫后下了不出兵的旨意,而张苑把这旨意变本加厉到连派斥候也一再请求不得间隔城池太远,终于导致现在讯息失灵。

总之涌现如今的局面,并非鞑靼人困惑工作做得有多好,也并非胡琏和王守仁等人有多无能,而是决策者不通军事,天子不作为和得势太监胡乱调遣有关。

……

……

等候仍然在持续。

朱厚照没有休息,坐在城楼露台上往远处看。

情报源源不断传回,但没有任何关于鞑靼动向人的情报,一直到未时过往,朱厚照才重新把官员和将领召集起来,此时他已经无法忍耐这种煎熬,再次提议亲身带兵出城。

“陛下……”

陆完上来便总结一番,“以目前情况看,从张家口堡往北一百里,都没有鞑靼人运动的迹象……非但是大股人马,甚至连营地都抛弃很久,从胡重器反馈的情况看,可能鞑靼人在十天前就已撤兵!”

张苑冷笑不已:“陆侍郎可真会言笑,十天前就撤兵?十天前他们还在跟我大明开战,而且被我们击败了呢!”

对外的说法,是大明取得上一次对鞑靼战事的成功,但在场都属于消息通达人士,自然知道本相是什么,他们不会附和张苑的说法,以多打少伤亡还远比敌人大的战果居然说成“大捷”,在很多人看来非常具有讽刺意味。

陆完固然是后来的,但他对情况很懂得,并没有逐条反驳张苑的话,由于他知道喜报是天子钦定的,重要目标是为了振奋军心士气,此时责备张苑无异是打天子的脸,于大局无益。

陆完道:“正是由于鞑靼兵败,才有可能仓促撤兵,否则如何解释百里内没有鞑靼兵马运动迹象一事?非但如此,如今连鞑靼斥候都不见踪影,好似全部张家口外从来就没有鞑子来过。”

朱厚照皱眉看着陆完,问道:“陆卿家,你说的这一切可属实?朕……咳咳,当日出兵固然得胜,但之后不是报告说鞑靼各路人马持续往宣府方向增兵,筹备与我大明决一逝世战吗?”

陆完先看了旁边瞪着自己的张苑一眼,再度拱手道:“自上一战后,城中派往北边刺探情报的斥候数目急剧减少,微臣听闻他们只是在城池周边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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