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司会审不用细说,各位便知其结果,当即查出林珑杀太后一案乃是冤案。吕道长舒心的又上奏道:“林珑本国家栋梁才,含冤在外数年,如今终于水落石出,理应将其招回朝中。”谢玄也力保林珑,晋主其实心中早已就喜欢林珑,于是问道:“众爱卿有何言可奏呢?”卢阁老冷冷道:“哼,只怕乃剃头挑子一头热哦,谁知他落寇之后又有何居心呢……”晋主看了卢阁老一眼说道:“看来还是阁老看事老练得多,不如这招安林珑一事,交与阁老去办如何?”
卢阁老早听出晋主话中之意,深感若想阻住招安林珑,已经回天乏术,只好连忙推口道:“老臣年事已高,不便远行,这招安一事还是交于国师去办吧。”吕国师听后丝毫不作推辞道:“老臣前去招安林珑,意欲邀谢帅一同前往,不知谢帅意下如何?”谢玄道:“为国求贤,老臣万死不辞,走,国师,我俩这就前去。”晋主龙言大喜道:“二位爱卿如此心急,看来十八万兵马已经稳操胜券,任朕调遣了,哈哈哈哈……”
先丢下吕道长,谢玄招安林珑慢讲,且说,那卢阁老散朝回到家中,心中正在闷闷不乐之时,突闻家丁传道:“越王爷兵马大元帅求见。”卢阁老听后,连忙起身将司马图迎入厅中。
二人客气一番之后,司马图立即话入主题道:“阁老,这招安翠屏一事,你以为将会如何呢?”卢阁老道:“以吕平那张尖嘴,此事定会成功。”司马图又道:“这么说来,我国十万人马可以撤回,并且还会平添翠屏几万人马和傅家堡的几万,合计八万之众啰。”卢阁老摇摇头苦笑一下道:“越王爷,你以为此事该喜还是该忧呢?”
司马图道:“按理应当是一件大好事嘛,应该高兴才对哟。”卢阁老又摇摇头道:“如果那林珑等人,如有王爷这般善良就可以了,但他们本乃山野匹夫,岂会服于朝廷。”司马图道:“阁老此言太奇了,刚才既说招安会成功,为何又说这帮人不会服于朝廷呢?”
卢阁老道:“贼寇来降是一回事,但其心能否信服又是一回事,弄不好将会出现养虎为患的后果啊。”司马图道:“这么说来,还是不招安好些?”卢阁老思考半天冷笑一下道:“招,一定要招,老夫就来一招引虎斗狼,看他们还能猖狂好久。”司马图不解道:“阁老此言怎讲?”卢阁老摸摸白须,轻轻地向司马图说出了一条妙计……
第二天早朝,卢阁老奏道:“现边关犯急,司马图大元帅已经下令撤回驻守翠屏山,傅家堡所有的兵马直赴边关,并力保林珑为先锋,限十之内赶到边关助战,请圣上准奏。”右边闪出一员武将道:“此事难免太荒唐,国师与谢老帅招安还未到翠屏山,这边却将先锋印已经送了出去,未免让那些毛贼小瞧我朝无人不成?”卢阁老怒叱道:“闪过一边去,你懂什么,林珑十五岁一斧震天下,无人能敌,你能接他一斧么?更何况论其忠勇,有国师口口声声担保,你还有何话可说,这先锋一职非他莫属。”
晋主虽感此事有些仓促,但闻卢阁老能转弯为林珑说话,并且连王弟也能一下接受林珑,心中顿时痛快无比,高兴之余一声:“准奏”脱口而出。
再说,吕道长二人两乘快轿,来到翠屏山下,早有喽啰报与山寨王黎清。黎清立即聚集兵马,锣鼓喧天地将二人簇拥上山,并准备山珍海味为二人接风洗尘。
在席间,众英雄频频举盏向二人敬酒,吕道长见座上缺了陈停与林珑。正欲动问之时,又有喽啰来报,大内副总管文青云求见,于是众英雄纷纷离席出厅迎文青云入座,就在这纷乱之时,岳真上前俯耳不知给黎清说一些什么,但见黎清点点头后,率众英雄重新入座。
大家客导一番之后,相互举杯敬酒,文青云环视众人后惊问道:“嗯,那位一剑断我手臂的英雄和林少帅,为何还没有人呢?”结巴嘴侃五生怕别人抢先似的,连忙起身将脚一跺,屁滚眨眼地答道:“他,他,他……”还不容他将话说完,便听黎清喝道:“他,那个球啊,听咱说,陈大哥与林贤弟到天竺国上香去了。”
吕道长惊疑道:“到天竺国上香,上什么香,要多长时间?”岳真抢答道:“生辰香,因前段时日,本座为陈寨主卜过一卦,算出他的生辰与天字相克,所以就劝他前去天竺国烧几支香。而林珑与陈寨主历来就形影不离,故他也陪同一道去了,其具体时间么,要么还需10天半月,要么就是半年五载,这一时本座难说清楚。”
文青云听后惊呼道:“这下可完了,这可坏了……”随即将卢阁老上奏要林珑为先锋一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吕国师与谢玄听后不由得得吃了一惊,谢玄叹口气道:“卢阁老啊卢阁老,你怎么如此逼人太甚?”就在谢玄叹气之时,却闻黎清平静中带几分轻松的说道:“喂,各位举起杯来饮个痛快,不就是想招林贤弟回朝为先锋么,这本小事一桩,如林贤弟不能及时赶回来,咱率整寨人马随你们还朝便是,饮酒,饮酒。”于是,众英雄不容吕道长三人再作分辩,纷纷举杯将三人灌得酊酣大醉。
安排好吕道长三人的住宿之后,黎清屏退众英雄,独自与岳真在厅中叙话,黎清向岳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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