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2-04
话说那个秀梅的丫鬟翠儿,伺候完秀梅和财旺的所谓婚事后,就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
她不得不急,因为有一个叫她又爱又恨的人,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等着她,他就是那个萧金怎么找都没有找到的王强。
说起翠儿,也有十七八的年纪,本就是一个喜欢幻想,又开始思春的女人;这几多天,因为秀梅和柴旺热火朝天的恩爱,作为秀梅的贴身丫鬟,不可能避而不见。
问题来了,平时没什么,可看着.听着秀梅二人整日的亲热,尤其是那惊心动魄的呼叫呻吟,这心里就如百爪挠心,无可排泄。
就在这个时候,那王强出现了。
你想那王强,本就是长的非常太女人喜欢的样子,按照如今的说法,就是小白脸,拆白党一类的家伙,这类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对女人能说会道,善解人意。
看着秀梅和柴旺热火朝天的大弄,这王强也是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见到丫鬟翠儿长的还不错,就动了心思。
二人都有心,这事情发展的就出奇的快,当晚就勾搭在一个床上了;自此,那王强也知道这几天不安全,就猫在翠儿的房间,就等着州府官衙来人,再出面领取奖赏,然后做他的中京捕快。
这翠儿,初尝云雨,心花怒放,这一颗心就牢牢的拴在王强的身上了;之所以对他又爱又恨,则是因为那王强,整日的就想着算计着冯家家,甚至对主子秀梅,也是不安好心。
翠儿在秀梅身边将近十年的,这感情自然不错,所以对王强的邪恶和龌龊,真是无可奈何。
王强正一个人喝着闷酒,见到翠儿进来,就大大咧咧的问道:“咋的这时候才回来,叫你到汤馆弄几斤酱肉,怎的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翠儿陪着笑说道:“今天晚上,汤馆歇业了,琼花她家里出了大事。”
王强来了精神,这可是刘隆的婆娘,究竟出了什么大事?和咱是否有剖干连?
王强急急拉住翠儿的手,惶急的追问:“快说说,什么事?”
翠儿还在生他的气,一进来就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哪比得上人家柴旺。
王强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不简单,立马知道了翠儿的小心思,就嬉皮笑脸的凑到翠儿身上,又摸又鼓捣,不一会就把翠儿弄的脸热心也热,身子软软的就瘫在王强的怀里,嘴里呢喃:
“坏人,真是奴家的克星,快!快日翠儿,翠儿受不了了。”
那王强自家喝了半天闷酒,这会儿也是剑拔弩张,当然很快的就和翠儿战到了一起。
大概一刻钟光景,那翠儿才大叫一声,喘着气得到了满足,偎依在王强的怀里,就把汤馆法身多个事情说了,当然还有适才秀梅和柴旺的所谓婚事。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那王强立马问道不同的味道。
急急的爬起来,盯着翠儿就问:“你说,他们这是最后的一个晚上,明儿一早就双双自杀而死!”
翠儿垂着泪点头,那王强却是惊得目瞪口呆。
这二人要是死了,等州府衙役来了,说出头首告冯家,他这个身份可是不行的!
再说,好好的,俩人正郎情妾意的非常恩爱,却如何就想到了自杀殉情。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王强有种不祥的也不敢,怎么都觉得这里面有事。
翠儿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白天,主子秀梅和柴旺双双失踪了一段时间,到了将近晚上,才又出现了。
王强知道这里面有事,马上起身就要到秀梅那里问个究竟,可翠儿却止住了他,说道:”现在绝对不能出去,因为汤馆出了事,在县城赶来的衙役,甚至还有县令,都由萧金和薛里正陪着,就住在这里,他们正在喝酒,这人多口杂的,绝对出去不得。
王强也没胆量出去,他这号人,身上一大堆儿麻烦,就怕和官府衙门照面,这县城的衙役,他可没有交往。
“那就等他们睡过去在过去吧。”
王强也只能安慰着自己,自言自语的说话:“应该赶得上,那柴旺没注意,秀梅又是矿妇,只要自己嘴绽莲花,用不了几句就可以把他们说动。”
这王强虽然做了不少龌龊事,但也都是逼急无奈,才会如此的,最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他何尝不想出人头地,做一个有面子有身份的人。
抚远县县令魏华是大概初更的时候,才带着衙役到了石门寨的,本来他这个县令,根本没必要露面,只是因为听说出事的地点就在琼花的汤馆,就不得不劳动大驾了。
那刘隆可是他刻意想结交的人。
薛里正大概把这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魏县令一拍胸膛,毫不在乎的说道:
“就这等小事,别说照应一些儿琼花一家,就是就此把她们置身事外,也大概无妨,怎么说,也是客人自家喝多酒出的事,谁能说,在酒店喝酒,喝多了出事有店主的干系!”
人嘴两张皮,怎么说都有道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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