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27
二夫人秀梅,也是心虚得很,心里明白的很,这样子去柴旺房间,就是心底的一种莫名的欲望;其实,你要叫她和柴旺勾搭成奸,十足没这个胆量;可是,一种无法拒绝的冲动,就不由自主的,把她一次又一次的带到此地,也就是所谓的中了心魔!
作为这时候的一家之主,竟然不知道,那个今天刚来的王强,也住在这里。
来到门外,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甚至吹熄了手里的小灯笼。
一般来说,这时节,大多人都已经安睡,柴旺也是如此;点灯熬油的,还有几个人舍得。
秀梅一连小声叫了两声,就轻轻地推开了门,进了房间。
屋里没点灯,但是一个火盆还呼呼的冒着火和烟,不由想到:都四月了,屋里还点着火盆,难道柴旺得了什么病不成?
要是别人如此,八成这秀梅要训斥一顿,可是对柴旺,她可怨怪不起来,甚至还有些儿担心。
屋子里面的,竟然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就像一种助兴的燃香,当初,冯秀才为了二人做那种事有兴致,也曾经用过这东西。
这柴旺,自家一个也鼓捣这东西,难道就是为了自家找五姑娘办事,也要增添情趣!
借着火盆微弱的亮光,还能看清,那个柴旺就四脚八叉的躺在床上,身子精光,胯下那个大家伙,气势轩昂的立在那里,向着秀梅示威!
秀梅就觉得脸热心也热,甚至都能听到自家的心跳。
“这冤家!这是作甚?难道不知道,奴家每日这时节过来!”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这该死的柴旺,就是故意如此;而自家每次来此,难道就没有这种期待!
可又能如何?
冯学究可是儒家名士,大有身份的,作为他的小妾,甚至还是他唯一的儿子的母亲,岂能容忍她做出过分的事情来。
要是往常,秀梅也就是紧忙把被子给柴旺盖上,然后跑回自己的床上,用个棍棍解决自家的问题。
可今天,她有点受不了了,慢慢的,就秀脸泛红,媚眼迷离,好像都能流出水来,而浑身上下里外,都是莫名奇妙的发痒发热;想上去把被子给柴旺盖上,可是身子一软,竟然就扑倒在柴旺赤裸的身子上面。
而那根直愣愣的棍子,就在她的小嘴一边。
顿时,秀梅神智混乱,眼前赤裸的柴旺,竟然幻化成冯学究,正一脸怪笑的望着她,好像在说:想不想?今儿就叫你弄个痛快!”
已经迷离的秀梅,根本没有一丝羞愧,竟然就一口将那根儿棍棍含在嘴里,吐露吐露的忙乎起来,同时,手儿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在自家的妙处和胸口,来回挠蹭,含着棍棍儿的小嘴,甚至还呜呜的发泄出迫急的声音。
那柴旺,虽然大醉,可是也被王强点燃的药儿,激起了血性和原始的欲望;感觉到自家的拿东西,正在被人家用嘴儿伺候,说不出的畅快,可又有一种欲壑难填的不干,竟然有些儿本能的清醒起来,睁开眼睛,就看见,已经把自家弄的几乎赤裸的秀梅,正趴在他的身上,用......。
烟香正浓正是时候,柴旺大口的吸进不少烟香,顿时也被幻觉弥漫,那秀梅,竟然变成自己的妻子,正在和自家欢爱。
然后就是人类最原始的冲动,二人对对方的莫名之处,发起了连端的攻击,木床吱吱惨叫,甚至肌肤的击打声,甚至能把夜虫,惊吓的不敢言语,噤若寒但。
那柴旺,酒醉却持久,而如狼年纪的秀梅,也是空旷了许久,这一场大战,竟然反反复复的持续近一个时辰。
就听木床呻吟的更加惨急,突然听到二人先后几声欢快又声嘶力竭的大叫,然后就是二人重重的喘息之声。
药劲过去了,酒意也过去了,二人呆呆的望着对方,竟然都把脸儿埋在手里,不敢望向对方,他们也不知道,如何接受这种结果。
秀梅木呆呆的就坐起来,好不容易找到已经被柴旺撕破的衣服,就要穿衣,可被柴旺一把抱住,嘴里呜咽:“都是咱柴旺不好,竟然做出这种事来,可是,今后将怎么,秀梅你也拿个主意!”
能有何注意,身为人家的妾室,却做出这种事来,将来如何面对冯学究,甚至还有自己的儿子!
“把今晚的事情,就忘了吧,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吧。”
这也是秀梅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可是说出口,竟然有万千酸涩,适才的欢爱,竟然是她十几年都没有经历过的欢畅和刺激,当时,好像就连自己的心儿,都飞翔在欲望的天空,欲罢不能的需要,既然已经经历了,难道就能够轻易放弃!
“不!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秀梅,我绝对不想再失去你的。”
柴旺声嘶力竭,可也是没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只有垂泪叹气。
这时候,就听见,一个怪异的声音响了起来,竟然噼啪拍着手儿说怪话:“呵呵,一个主事的二夫人,竟然和亲室弟子勾搭成奸,这要是传出去,这冯家可要出大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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