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11
天色刚亮,刚刚迷瞪小一会的刘隆就被人家推推搡搡的起来了。
“快起来了,像个死猪,就等着白拿工钱!”
喊骂的是领队,因为昨天拒绝帮忙,这领队的态度就有点四川大变脸,在刘隆面前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来横的。
刘隆嘿嘿笑着问:“三掌柜的涨行市了,怎的?难道没起来的就我一个!为人要厚道,谁知道今后没有谁帮谁的,至于吗?”
领队脸色一暗,恨声说到:“这护卫队谁说了算?不行就他娘的走人!”
其实,这商队如今情况不妙,刘隆正想离开,听到领队如此说话,就哈哈大笑:“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哈哈!爷爷还不伺候,把帐结了,咱走人!”
要说走就走,就叫人家怀疑了,还是将他一下,看掌柜的如何说话?
账房阴着脸走过来,望着刘隆劝道:“领队心里不顺,兄弟就让他一下子,出门在外的,谁还和钱过不去?大掌柜的说了,工钱十倍,你这样离开,不是赌气吗?
刘隆微笑着说道:”既然老哥如此说话,咱就留下,不过,咱拿的是护卫的工钱,谁要说咱不称职,咱就自动离开,不用别人说话!”
领队大愤,对账房大喊:“你看着办!他留我走。”
“何必呢?都退一步海阔天空。”
账房还在努力,身旁的其他护卫也有的三言两语的劝解,可领队却把领队的令牌往账房手里一扔,气势汹汹的走了。
账房大急,拎着令牌紧忙追了过去。
这时节,咱刘隆走人就无妨了,把护卫令牌交给六子,说道:
“把哥哥的工钱领了,就算你的了,回家给你娘看病;哥哥走了,一路小心,看情况不妙就跑路,小命要紧。”
六子恋恋不舍,想和刘隆一起离开,又舍不得工钱,不免唏唏嘘嘘。
刘隆哈哈大笑,骑着马就走了。
过了濡水,就是平州地界,但是大灾后,这里可没有南京道那里的灾民,还能够从南国抢来诸多财物,当然无力建造新居,萧条的很。
草棚黄泥的简易房屋依稀可见,但也很久才见到村镇,灾民都不知道流浪到何住去了。
大概偶中十分,也就是上午十点左右,看见一个小茶馆,泥房草棚,外面还搭建一个几根木柱子支起来的凉棚,下面摆着几张破旧的桌凳,打开有五六个人分两张桌子坐着喝茶。
当然还有简单的吃喝,两个老两口里外张了着买卖。
刘隆把马停在外面,刚要把马缰绳绑在外面的木桩上,就见店主陪着笑出来了。
“老弟快进屋,这种事还是咱来做,老弟快洗洗,进屋吃点可口的,这天可真热啊!”
刘隆往马桩子那里瞄了一眼,一共栓了六匹马,看来都是远路而来的。
“老板,请给牲口喂点草料,加点盐巴和黑豆,费用一块算!”
说着,刘隆就来到外面的一个木盆洗洗脸,想擦擦,看见那黑乎乎的手巾,还是算了。
就听店主哈哈大笑:“看老弟说的,这本是咱的本分!”
里面的客人共六人,一伙五个人一桌,另外是个独行客,看见刘隆进来,微微一愣,又把眼光挪到别处,但瞬间把嘴巴向刘隆努努嘴。
竟然是萧华,其中一小萧家配给刘隆的手下!刘隆突有所感,微微打量一下那五个桌子的客人,心里一动。
都是精壮鲁莽的汉子,光着身子,兀傲喊着大吃二喝,还有的竟然人打扮,更奇的是,手里还拿着一把胡琴;正在门口像一座山,竟然把门口的亮光挡住了;等他挪开身子,又现出一个妖艳俗气的女人,花姿招展的满脸的粉底,一进屋,媚眼四射,那架势,好像对每一个在座的客人都有意思。
就听一个马贼站起来大叫:“扈三娘竟然大驾光临,今儿可要唱几只好曲子,爷爷高兴了,就大把的赏钱!”
明显扈三娘明显不发憷,嘻嘻哈哈的说道:“明码实价,一支曲儿每人是个大钱!把钱送到姑奶奶面前,就开唱。”
一个马贼笑骂:“真是钻到钱眼里了,要不,叫爷爷进一次你的小眼,咱就给你十贯大钱,如何?”
扈三娘吐了她一口,做个鬼脸啧道:“臭美!就到村子里,找个暗娼算了,三十个大钱就叫你泻火!”
说着就见她坐在一个木凳子上面,喝口水就唱上了,而那个健壮的文人竟然也坐下,依依呀呀的拉着胡琴伴起奏来。
是一首流行的词曲,好像一个痴怨的夫人,思念着远方的负心郎君;可众马贼不领情,敲着桌子大叫。
“换,快换上一曲!来上一首刺激的,唱好了加倍!”
扈三娘陪着嘴巴笑骂:”一帮子懊糟汉子,就知道这般下作!”
众人大声哈哈:“咱都是粗人,见到漂亮女人就想日!要不还是爷们。”
扈三娘拉开架势就又开始唱了,吱吱呜呜的好像男女欢爱的声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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