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17
鸡叫三遍,大郎儿不得不起啦。
因为屋外的刘老汉和嫂子说话的声音已经清晰地传入耳里;正春忙,庄户人家起得早,正常。
“媳妇,待会儿把院子里面那只鸡宰了,给他炖了补身子。”
嫂子细声答了,没听清说啥,可夫人的话儿清晰可见:“把家里的细面拿出来,给儿子烙几个鸡蛋饼,这一出去就是小半年的,三年在家的时间没有三月;出门在外的没人惦记,孩子都瘦了。”
嫂子抿着嘴儿不敢笑,刘老汉脸黑尴尬,赶紧起来的大郎儿望着自己的身子暗叹:就这身板,还瘦了?这老夫人不但眼睛不好使,就是手儿也没个谱啊。
但老人对孩子的拳拳呵护,叫大郎儿十分感动。
大郎儿出了屋,和夫人打个招呼,看了嫂子一眼,就追出到了外面,拉住刘老汉问道:“老伯这早出去作甚?”
今天的春雨停了,但天色也没有放开,依然阴森森的。
“哈哈,也没啥,就是湖东侧那六亩水田,想是有些儿败草该收拾一下的;呵呵,庄户人家,这手脚儿闲了就闹得慌。”
大郎儿把老伯拉到院子里的牛棚,小声说道:“如果老伯没甚紧要事,就替小侄跑一趟县城如何?”
老伯哈哈笑:“没啥事,没啥事的,也正想去趟县城给婆娘抓几副汤药的。”说着话儿望着大郎儿有些儿不好意思的说道:“为了婆娘,真的叫先生委屈了。嗨嗨,如果先生不急,就请多带几日,没准儿婆娘的眼睛会好起来的。”
大郎儿心一热,真想应承老伯,可以想到留在这里也可能长久的,正要解释,见到老伯的期待的眼,又是在没有勇气伤了人家的心意,只有含糊:“我,尽量吧。”
老汉不出去了,拉出牛车架了辕,就见嫂子拿一包吃的喝的放到牛车上:“舅舅紧着吃,还是热的。”
去趟县城有二十里地,赶着牛车,来回就得五六个时辰,带上吃的必须的;城里的馆子可没勇气去破费的。
那老牛想是在牛棚里憋了两日,这一出门高兴了,‘闷闷闷!’的喊着笑着,拉着老伯就走了。
大郎儿不敢出门,就在院子里面洗漱,上晌饭还早,所以又进了书房,温习刘源的资料了。
夫人在院子里面坐这,和收拾院心的媳妇唠嗑;说话的声音能够断续的传进书房,话儿多半儿围绕着儿子,甚至还叫媳妇一些儿容易怀上孩子的诀窍。
大郎儿暗想,这嫂子可答的辛苦,嗨,自己要走了,真不知道老夫人又作何想!找个借口,说是出门访友求学都可以暂时抵挡,可以后呢?
大郎儿正遐想,忽听到院子里面大声吵了起来。
就听夫人声嘶力竭的大叫:”就死了你们一家子绝户心肠!老实告诉你,想要趁机吞了咱家的家业,妄想!还胡言老娘的儿子被北蛮杀了,胡说八道!哈哈,儿子已经好好的的回来了。”
大郎儿已经,刚要跑到窗户旁探望,就听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老婆子真的疯了,你的儿子确实没了,爹爹为了照顾你们将来有个依靠,才叫小侄过继给你家为子,不想你们凭的没有良心!惹急了老子,就他娘的占了这院子,把你们赶到牛棚过日子如何?”
这是谁?好像同村有一些儿亲戚的小辈,趁刘老伯一家断了后,就想谋夺人家家业了。
还没有把是否插手的问题想通,就听那人已经开始调戏嫂子了:“嘻嘻,嫂子一个人苦熬夜晚,多苦得慌,兄弟心里不忍啊,嘻嘻,等老子搬进来就好了,一定把你收进房里,每日叫你舒坦的大叫。”
嫂子如何受得了这样的调戏,呜咽着就跑进屋子,正和里面的大郎儿碰个对面。
“嫂子,这人谁谁?”大郎儿咬着牙问话。
“是村里里正的三儿子,绝对是个二流子混蛋!仗着是里正和族主,就想趁机吞了这家子。呜呜!官人活着,这帮人紧着巴结,如今......,呜呜!”
大郎儿刚要说话,就听院子里的那人凶凶大叫:“疯婆子勿要挡我,惹急了就踢杀了没人敢说声不是!”
欺人太甚!
一股邪火从大郎儿心底穿起,望着嫂子道:“都说我象你的官人,到底有几分象,那个赖皮分得出来吗?”
嫂子神色一震,大胆的打量着大郎儿,说道:“换上官人的衣服,再低些儿身子,就一摸一样了;这几年官人一直在外面求学赶考,村里的人们只记住他小时候的模样。”
这就成了!“嫂子,快些儿把衣服给我拿来吧。”
嫂子知道大郎儿要干啥,自然利索的给大郎儿换衣服,就在这时,那人已经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来,嘴里胡说八道:‘原来嫂子真是有心呀,竟然躲进屋子等爷爷了;爷爷来了,快脱光光和爷爷快活!”
外面是扑倒在地的老妇人的哀嚎。
这家伙还没等看清屋子里面的情景,就觉得已经被人大力的掐住脖子,拎了起来,人后就飞了出去,啪叽扑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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