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柳体,大郎儿强在瘦金体,柳体也勉强。
忽然感到屋里的热度有些儿升高了,才抬起眼睛,就见到嫂子把火盆放在书案前面,站在那里,呆呆的不眨眼的望着他。
“嫂子啥时进来的,兄弟竟然不知道。”
嫂子低着头,手儿玩弄着衣角,说道:“兄弟和官人一个习性,都是喜欢夜里读书写字的;嫂子原来也是经常在半夜,为官人换火盆的是习惯了;今儿....。呜呜,先生勿怪,见到你叫奴家不由就想起官人的。”
如何会怪,大郎儿只有为这一家子叹息可怜,却又无能为力。
自己终究是北国人,不可能留在南国照顾他们一家的;耶律洪基已经把自己逃向南国的路堵死了。
大半夜的,瓜田李下的犯嫌疑,寡妇门前是非多啊!“大嫂,你去休息去吧,大郎儿也要睡了。”
大嫂破涕一笑:“好的,兄弟也早点睡吧。”
后半夜了,白天折腾的够呛,这会儿也哈且连天了。
大郎儿也没脱衣,就和衣躺下睡了。
‘咯咯咯!’
司晨的公鸡打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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