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超忙不迭地点头。>
“大师兄有话就说,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我就是很好奇,咱们这个小师弟,他来悬壶馆多久了?”>
知秋思索片刻,沉声问道。>
“唔……算算时间也不算长吧,二十多天?”>
梁超仔细回忆了下,才轻声回答道。>
“也不能这样说,他其实被师父带来悬壶馆已经快三个月时间了,不过他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昏迷状态。”>
“哦?昏迷状态?”>
知秋挑挑眉,突然来了兴趣。>
“这又是从何说起?”>
梁超不疑有他,一本一眼地回答道。>
“大师兄你不知道,其实师弟是被师父从海边救回来的,一直都是昏迷不醒的状态,伤痕累累,就连师父也不敢确定他是否可以活命,不过好在两个月后他终于挺了过来。”>
“所以他是因为意外来到了悬壶馆?他家是哪儿的?”>
知秋的心咯噔一下,继续追问道。>
梁超想了想,有些茫然地摇摇头。>
“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清楚,只听师父说他好像因为外伤将过去的记忆忘记了,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发生了意外?”>
“失忆症?”知秋很是错愕。>
“对,就是失忆症。”>
梁超点头如捣蒜,笑着说道。>
“不过他来之后,我们的压力减轻了不少,你之前不在,诊馆忙起来我们饭都吃不上,好在他医术很高,想必以前也接触过。”>
“这么说,小师弟来咱们悬壶馆的经历还挺曲折?他还真是一个挺神秘的人物。”>
知秋嘴角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容,隐去了眼中狠戾的光芒。>
林远辰紧跟在飞快往前走的段玲玲身旁,看着她仍然余怒未消的模样,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
“今天一早,就给跟你道歉来着,昨夜那些话,并不是我的心里话,抱歉。>
我只是不想让你陷入危险中,毕竟你是师父的宝贝疙瘩,如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师父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哼!你如果再不道歉,我就一辈子不原谅你。”>
段玲玲终于说出了出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对着林远辰怒目而视。>
“林远辰,我长到这么大,你是第一个敢如此践踏我自尊心的人!”>
林远辰一听,这明显是气还没消啊,赶忙抱拳对着段玲玲讨饶道。>
“抱歉,姑奶奶,我是真的知错了,我嘴贱,你把昨夜我说的那些话全都忘了吧。>
你长得闭月羞花,身材婀娜多姿,就连古时候的嫦娥见到你也得自惭形秽,就连胸……咳咳,反正你很完美,没有丁点儿的缺陷!”>
“这些是真心话?”>
段玲玲狐疑地看着林远辰,愠色消了一大半,嘴角不自觉上扬,最后有些恼羞成怒。>
“你该不会是想要我原谅你,就胡乱说些好听话骗我吧?”>
“我是那种人吗?我怎么可能骗你?”>
林远辰一脸真诚地说道,就差赌咒发誓了。>
“你如今走在这街上,就是焦点人物,谁不说你是最漂亮的……”>
“好了好了,你别嘴贫了,真以为我是那样小肚鸡肠的人吗?>
如果我真地不原谅你,如今压根儿不会跟你说一句话。”>
段玲玲丢给林远辰一个白眼,冷哼了一声。>
林远辰尴尬地摸摸脑袋,轻咳一声。>
“你不生气就好,都已经饭点儿了,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段玲玲也不跟他客气,微微颔首。>
“那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顿,咱们去养生膳坊吧。”>
幸好今日是工作日,午饭时间养身膳房虽然人挤人,但也能找到空余的桌位。>
段玲玲对于养身膳房已经是轻车熟路,直接点了几道喜欢的菜,将菜单交给一旁的服务员。>
“对了,刚才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林远辰为段玲玲倒了一杯茶,笑着说道。>
“你明明有时间,为什么刚才不答应大师兄的邀约?”>
“为什么我有时间,就一定得答应他的邀约?以前我约他那么多次,每次都碰壁,难道还不允许我拒绝他了?”>
一提起大师兄,段玲玲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
“而且,昨日我经历了许多人生中的第一次,第一次在大街上毫无形象地哭泣,第一次喝醉,第一次与自己的初恋告别,刮骨疗伤,也算是心如死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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