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坐到竹椅上,看向沉着脸的申屠烈,直切主题:“我来替我兄弟何流求娶申屠老先生的孙女申屠婉姑娘!”
说着,张超自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封,放到石桌上:“礼单!”
申屠烈被张超霸道的性子气着了:“我说了,不嫁!”
张超把红封推到申屠烈面前:“你那个仇人现在一定躲起来了,假如他二十年后才会出现,你确定要让申屠婉陪着你干等二十年?”
这话,他胡说八道的。
申屠烈惊愕的望着张超:“你知道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张超自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推到申屠烈面前,“这是你的仇人对吧?”
这是他凭借前世记忆,自新闻中看到那个人的面容画下来的。
申屠烈看着纸上男人的画像,神情激动,猛的抓着纸张,面容狰狞,睚眦欲裂,死死的盯着纸上的画像,咬牙切齿:“是他!”
“哪怕他化成灰我也认得他!”
“你知道他在哪?”
张超说真话:“不知道他在哪。只是知道你和他之间的恩怨。”
仅此而已,再多问他也多回答不了。
申屠烈紧捏着纸张,仿似这样就能掐死自己的仇人一样:“如果他明天就出现在我眼前呢?
”
张超静静的看着他,淡淡道:“如果他明天出现在你面前,你会让申屠婉去杀他吗?”
“当然不会!”
“那不就行了。如果明天仇人出现,你自己冲上前去杀了他就是,为什么要拉着申屠婉?”
这个道理申屠烈懂,可是他不甘心:“那也是她的仇人,万一我没杀死那个畜生,婉婉也要杀了他。”
张超讥笑:“连你都杀不了那个畜生,申屠婉能杀?到时,你们申屠家可真的要断子绝孙。”
被一个人团灭,还有脸在这里叽叽歪歪。
一直偏激的张申屠烈,被说人话的张超把路都给堵死了,瞬间,整个人都奄了下去。
他是想要亲手杀掉那个畜生,哪怕赔上他的命。
以前是想过,如果自己死了,就让婉婉为全家报仇。
可如张超说的一样,万一婉婉也死在了那人手里,那真的是全家都死绝了。
申屠烈阴沉着脸,暴躁无比。
张超不急,他慢慢等,他今天就是为了这事来的,等得起。
暴躁的申屠烈慢慢平复下来后,搬张竹椅坐到张超对面,拿过红封,打开,看着里面的礼单,瞬间惊讶:“这这这……”
这里面的礼单太高了,高出他的想像。
张超不动声
色的看向激动的申屠烈,两世的缘份,够这个礼单。
激动过后的申屠烈,把礼单折好,默默放回红封里:“你说怎么做?”
“先安抚何夫人。”张超眼神冷冽,“何流曾经坐过班房。”
两句完全不搭的话语,让申屠烈一怔:“因为什么?”
“被人诬陷非礼!”诬陷何流的张会,现在不但说何流天天溜进她的屋里,她还怀了孩子。
精神已经完全崩了。
这件事,全张家村的人都知晓,都摇头无奈说张会想男人想疯了。
但同时,许多家长们也都盯着何流,想要让他做自家的女婿。
毕竟,何流现在清白了,不但帅还有钱,是个上佳女婿人选。
申屠烈看着张超,迟疑道:“所以呢?我要怎么做?”
他心中虽然有答案,可不得到张超的认同,总感觉会搬石头砸自己脚。
“何夫人想要毁了何流?”张超声音冰冷,“你把这个寄给她。”
申屠烈看着张超递过来的信封,又瞄了一眼张超:“你有备而来?”
“对,我早准备好了。”趁着日化品有空这几天,他忙的就是这事。
申屠烈打开信封,里面放着一张公安局的证明,盖着公章,还有何流在班房里的相片。
张超说道:“上面有公安局的证明和公章和相片,不需要其他字,也可以看得出来,何流正在坐班房。”
“何夫人既然让你们偷偷来这里毁了何流,那就说明,这事她不敢找魔都的人。”
“不然,这事被传出去,何流被认回何家的可能性更大。”
“所以,何夫人收到这个信封后,她不会再求证何流现在的情况。”
“这样,何夫人那里就稳住了。”
申屠烈听着张超这个解说,疑惑道:“你确定她不会让人来这里查?”
“你在她眼里就是一只蝼蚁,她不会把蝼蚁放在眼里。”张超冷笑,“你觉得她会相信蝼蚁敢骗她?”
气到吐血的申屠烈,居然无法反驳。
好像也是,高高在上的人绝对不会相信蝼蚁敢骗她,所以拿到信封里的证据后,她不会再去求证。
申屠烈咬牙切齿:“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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