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珩搂着郁景彦飞行到他的麟驹上,而后握起缰绳厉声一令,那麟驹似是听懂了他的话语一般,如离弦之箭飞驰出去。
身后,他们几人见着是公子救走了夫人,也都安心地对战了。
可这些黑衣人的目标并不是他们,而是离去的两人,所以也都立马脱身,往战珩和郁景彦离开的方向猛追过去。
前方,麟驹飞奔出城,战珩选了一方,继续加快速度。
“珩,我们这是要去哪儿?”郁景彦被战珩紧护入怀中,只要有他在,多大的险境她也能安心。
“彦,咱们之前说的游戏,开始了,准备好了吗?”战珩严肃又温柔的嗓音在郁景彦耳畔响起,既然有人这么心急替自己提前了计划,那他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将计就计了。
“你是说……前面咱们将会面临着一场‘死亡’?”当然,按计划来讲,这个死亡只是迷惑众人的金蝉脱壳之计罢了。
“是,”战珩肯定,“我本想让这场戏在三日后上演,也找时间详细告知于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只没想到今日便有人迫不及待地要用你来要挟我,我只能变被动为主动,让计划提前了。”
听完战珩这番详细解说,郁景彦轻点了头,“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她信任他。
得了她莫大的信任,战珩嘴角微扬,“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一丁点事情。”这是他给她的承诺!
“我相信你。”顺着麟驹跃起之际,郁景彦往战珩怀里紧靠了几许,言道。
一路飞奔,身后十个杀手亦是紧追不舍,其后再是孟元楼等人猛追而来。
今日的帝都,注定不平静。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麟驹绕山过林之后,终是在一处平旷之所被逼停了,只因前面数十个黑衣人挡了去路,而这平旷之所不远处,便是一道万丈悬崖,其下是寒水深潭,能承接如此高度坠落下去的冲击。
当然,有战珩在,他们自不会直直坠落下去。
郁景彦不知真相,以为面前这另外十多个黑衣人亦是恶人,担忧地侧头看着战珩,却只见战珩正看着黑衣首领点头。
之后战珩下马,抱下郁景彦后拉着她行到黑衣人面前,“保护夫人,后面那十个杀手不简单,我必须解决他们,否则跟过来的楼等人会有危险。”
刚刚在帝都大街上的厮杀之状他也看见了,那十个杀手个个武艺不低,若孟元楼几人跟他们硬拼,恐难取胜。
“公子放心。”蒙面首领点头应言,与战珩眼神交流后,再看向旁边几人,示意他们动手。
如此,那几人便会意地朝战珩攻击过去。
当然,这个“攻击”只是作势给后面追过来的那十个杀手看的。
“夫人放心,这一切不过是公子的计划,”黑衣首领一手握过郁景彦的手臂,“为了让跟过来的那些杀手信服,恐还得委屈夫人您了。”
此一言也算是捋清了郁景彦的疑惑,既然是战珩的计划,她自然要配合,“没事,按计划行事便可。”
“是。”黑衣首领领命,之后拔出佩剑架到郁景彦的脖颈上。
恰这时,那十个黑衣人也都追了上来,战珩暗中示意与自己交手之人退下,接着便神色凌厉地对阵那十个真正的杀手了。
从远处看来,此时战珩已是被黑衣人团围在中央,其身后,郁景彦被一部分黑衣人捉拿在手,而另一边,另一方黑衣人背后又寒立着孟元楼等战府之人严阵以待。
诗语和沫兮并不知晓此中有战珩的计划,见着自家夫人被黑衣杀手拿剑抵着,两人瞬间忧杀四起。
那十个杀手此刻功力已是被药物加强了好几倍,终于面对他们要刺杀的目标,倒显得很是兴奋,亦不给战珩喘息的机会,十人齐同提剑刺杀过来。
自郁景彦这方看来,前方景象仿若万箭穿心之状,均是朝战珩刺去,却如刺向她心一般,惊恐、忧惧。
“珩,小心!”提醒之言中全是满满的担忧。
战珩出剑应敌,孟元楼等人也都加入阵营,玄墨也自远处疾赶而来。
可在孟元楼看来,此时这些杀手的功夫好像瞬间涨了十倍百倍,先时交战,处于上风的他此刻竟有不敌之感。
而这感觉不只他有,刚刚交过战的几人均有此感,甚至有人两三招便被他们伤得无法动弹。
这不对劲的情况战珩亦察觉到了,这十个杀手每一个武功都与他不相上下,若这样下去,他必败无疑!
甚至还会搭上他战府之人的命!
“玄墨、元楼!”高声呼着这两人。
闻声,他们一路拼杀过来,三人被十个杀手紧紧围住,亦以他们三人合力而为的战术攻击。
诗语和沫兮趁此间隙往挟持着郁景彦的黑衣人杀过来。
“不好。”那黑衣人见这两人直奔郁景彦而来,口中暗道。
郁景彦自然明白他意所指,脑筋急转,片刻后微侧头,“告诉我,公子打算用怎样的办法蒙蔽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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