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陈康杰答应了易敏的条件,人家话都说得那么直白了,他不答应也不行。这是陈康杰第一次答应国内媒体的正面专访,在此之前,他最多只回答过国内记者的个别问题。
当然了,陈康杰对于自己答应的条件也是有时间限制的,那就是只能在两会期间,那时候,作为人大代表的陈康杰会到首都出席会议,这样就方便时间的充分利用。
只要陈康杰能够答应,易敏就是很高兴的,至于时间,那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问题。甚至于,反而是在两会期间进行这个节目会带来更多的可谈话题,起码政治方面就能名正言顺的涉及了,要是平时的话,反而不方便切入呢。
协议达成之后,紧张的工作就开始了。为了完成好这次的任务,陈康杰不但每天下午都要参与之外,每天晚上还要跟着熬夜熬到很晚,许多细节都需要反复的推敲和认真的设定。易敏果然就像她说的那样,对陈康杰真的很配合,百分之字加工和配上一些图片,相对来说要简单一些。至于qq消息,那就更简单了,浓缩的几十个字而已,甚至于有些还是网友根据报道文章自己摘取的。
两千年的时候,家用电脑的普及程度相对来说还很低,虽然经过这么些年的经济高速发展,人民的生活条件得到了较大的改善,但是和十年后相比,其普及程度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十年后城镇每百户家庭家庭拥有家庭电脑的比例达到百分之章里面根本就没有提及他。应该说,文章里面除了陶永祥的名字之外,谁也没有提及,用的是一个总称呼,云紫县委县政府。而他曾宪桥目前已经从云紫县跳出来了,那边的事情和他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
另一方面,曾宪桥稳得住,是因为他还知道一个消息,有人已经在全力进行灭火了。只要舆论上的火情灭下去,那就麻烦不大,出事也会控制在一个可控的范围之内。
“曾专员,你可要帮帮我啊,那篇文章里面指名道姓的提到我啊。”陶永祥哀求道。
“你无非就是克扣了一些工程款,你就把那些款项给人家补齐就是了嘛。这样就算有事,也最多是个处分。”曾宪桥轻飘飘的说道。
“曾专员,那么多钱,我拿什么去补啊,前前后后加起来,好几千万呢,公司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那些钱全部都给花出去了。”
陶永祥其实最担心的并不是那几千万的资金,那些金额虽然庞大,可是都上缴给县里了,他说得清楚,虽然不合规矩,那也还不至于进监狱。让陶永祥真正害怕的是,那些账目中有些是说不清楚的,例如被他挪用来孝敬给曾宪桥的,就没办法说清楚。这可是贪污公款的犯罪。
“花出去了也是花在县里面,难道这点问题你处理不了?”曾宪桥眼睛里透出一道寒光射向陶永祥,轻轻的说道。
曾宪桥的语气已经含有别的意思了。他知道陶永祥的屁股不干净,他本人就收了陶永祥近百万,怎么会干净得了?然而他并没有打算帮助陶永祥分忧,因为到他手里的那些钱也已经不在了,就算在,也不太可能吐出来。曾宪桥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让陶永祥自己想办法搞定,而且不能牵扯到他。
“小陶,那篇文章我看了,其侧重点是在挪用扶贫款上面,你只是被连带提及。所以你只要稳得住,麻烦是不会太大的。只要过了这个关口,到时候沉淀沉淀,再运作一下,不是照样可以东山再起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曾宪桥既给陶永祥压力,也要给他安抚。一个人只有看到了未来的光明,才会心甘情愿的抗下现在的苦难。
“我知道,我知道,有您曾专员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很多了。”陶永祥就像捡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情绪出现了松缓。
只是陶永祥现在还不知道,等事态接着发展下去,曾宪桥给他的安抚或者说“保证”就会变得苍白无力,因为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我听说这事被捅出去是因为前段时间你们那里来了两个记者?”满意的点点头,转移话题问道。
“是的,国家电视台记者。当时为了扣下相关的资料,马书记还派人进行了拦截,不过没有拦住。当时抓了两个同伙,可是,后来据说省里有人打招呼,结果又给放了。”陶永祥简单的回答道。
“那两个记者的身份属实吗?”曾宪桥继续问道。
“属实,我们查过,的确是国家电视台的记者。”
曾宪桥左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伸出一个手指头指着陶永祥,“你们啊,做事就是糊里糊涂,一点都不小心,居然明知道人家是记者,都还不想办法摆平,真不知道你们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曾专员,当时也不是我们不想摆平,马书记还下了指示,无论如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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