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冷眼打量着少女的下一个举动,心下也是怪笑,竟然学起了红花盗,真是近墨者黑啊。
美人儿俊目一转,忽地跳下山石,落地连晃一下都没,凭地好身手!
大郎儿本是下意识地要搀扶美人也,见其立稳就顺势大手很潇洒的一轮,却见美人儿低眉顺目可怜巴巴的向大郎儿求起情来:“不知大王驾到,小女子有礼了,小女子胆小望大王怜悯。”
听着这娇滴滴.媚人入骨的哀求仿佛美人儿投怀入抱正要失身那一刻的粘柔悲怜,就是两世为人的大郎儿都有痴迷之感,云里雾里的就上去搀扶,还装出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摇头晃脑,正要调笑几句逗逗这丫头。忽地屁股大痛,大叫一声本能的就地一滚跌跄着站起,却见美人儿拿着流血的柳叶刀向大郎儿赔笑:“本想割下大王的乱根儿给爹地泡酒喝,却不想大王那东西长的比别人斜一些儿,让奴的刀儿误割在大王屁股上,恐奴弄疼了大王,真让小女子心疼也。要不大王站稳些让奴再来一次,放心奴会小心的,不疼的。”
大郎儿怒极,哪个那东西长到屁股上?还再来一次!这次某这个山大王做的可丢人到家;不由懊恼,这是咋的了,对着美艳妩媚都胜于她的虞姬都没有这般失态?竟然被人家趁机放血割乱根儿玩,冤不冤!大郎儿手揉着屁股,呲牙咧嘴的倚着山石站稳,喝向美人儿:“你这妖女好没道理,竟这般狠毒!”
美人儿依旧低眉顺眼道:“多谢大王夸奖。”
气极的大郎儿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笑话!都给你放血割乱根儿了还发情的可真是孬种呆种了,这可和情种儿差了太多档次的。
大郎儿摘下铁胎弓就向妖女砸去,还不忘很风度的打声招呼:“妖女看家伙!”
妖女机灵伶俐的一扭娇躯蹦到一块山石上又借力飞身向大郎儿穿来,柳叶刀翻滚着闪着黑亮的妖光,嘴里还不忘调情:“呦!大王好不会怜香惜玉,这大家伙儿小女子可消受不起,会很疼的耶。”大郎儿哪还会上当,铁胎弓磕开柳叶刀,弓身往山石上猛一点,借反弹之力呼啸着弹向妖女后背,妖女借一根儿桦木枝儿挡斜铁胎弓儿,握住树干游转儿了一圈,双脚踢向大郎儿下体,犹不忘调侃:“爹爹说过踢下的鞭儿味道差,却也顾不得了,都怨你!”仿佛小情人斗气般。嘴上讨了便宜却费了心思,脚儿收的慢些被大郎儿抓住向一边甩去。
眼见一块儿丑陋尖利的山石迎面飞来(实是她向石头飞去),妖女终觉害怕:“啊呀,爹哋救命!”
忽听一声暴雷般大吼:“哪个竟敢伤某爱女!”却见妖女已被一凶猛大汉和身抱住,大郎儿还没及解释,就见一把开山巨斧呼啸而来,眼看就到大郎儿腰部“脑袋留下!”这爷俩眼力都不咋地,这脑袋何曾又长到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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