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饭了,和上晌饭一样子,大家这次儿都规矩的很,依着大郎儿的吩咐排队领饭,皮头陪着小心对大郎儿说:“朋友过来一下。”
有啥子外面的消息?大郎儿有点兴奋,赶紧来到另一边的栏杆里面,外面的皮头摇头:“红花盗还会叫亲人来显眼,不怕官府惦记,嘿嘿!”说着让手下递进来盆盆碗碗,有鱼有肉的,甚至还有一羊皮袋子酒;难道是断头酒!竟然大堂都不过就上路?太草菅人命了。大郎儿脸幻五彩,脑袋晕晕,竟然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到死也是冤枉鬼,黄泉路上忘忧汤,前尘往事都忘记,苦也!
皮头呵呵笑,嘴里嬉笑:“朋友别怕,这是鬼脸张狱头的心意,这里的吃食怕朋友吃不下,特意让小的去买来孝敬朋友的。”
大郎儿更迷糊,狱头给要犯送孝敬,听着都可笑,里面绝对有勾当,可是皮头嘴严得很,大郎儿期待成泡影。得!今儿有酒今日醉,好酒好菜肚子叫,来!都来!大郎儿见到大家都是各个馋虫相,大度的一挥手,结果酒菜一扫光,片刻碗叮当!大郎儿傻了,真快!某家还没动筷子呐。
众人抹着嘴巴咂摸嘴,都不好意思的傻笑:“呵呵,进来这麽久,肚子里的馋虫闻到肉味,就控制不了了。”
大郎儿只好喝汤吃麦团子,这还是过小年改善生活,可以想象平时的伙食更是了得,也许过几日自己也得变成这熊样吧,想到此,大郎儿噗呲笑了,嘴里一首没人听过的歌儿闹了出来。
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人的旷野上,凄厉厉寒风吹过,......。
这种直白不押韵的歌儿这年代也有,大概都是乡下的村民哼吟的;但大家都是苦难人,还真有点喜欢这种味道,众人痴痴,歌儿尽了,还痴痴,问:没了,竟然挺他娘的有意思,啥子沧桑感的,再来一遍!
再来就再来,反正吃过了就没事做,也不再担心露馅了,都这样了,还有啥子小心的,伤心人自有怀抱,今日凄凄,明日凄凄,终了刀光一闪,命也凄凄!
大郎儿又唱了爱来,带着无奈的苦吟,不觉伤心一片,泪流满衣裳,滴滴愁人苦。
众人也跟着吟唱,跟着流泪,没人笑话他的眼泪,因为大家都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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