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迅速泛红。>
与叶以白一样,即便这两个孩子不是她亲生的,可她早是视他们如己出,与他们更是有了难以割舍的感情。>
“可妍和流风?”苏琛然不解的看向叶以白。>
一路上,他与墨岚忙着搜刮药材,连半句话都没搭上,更别说弄清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了。>
“岚岚没有告诉你?”叶以白挑眉,冷笑着看向苏琛然。>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墨岚竟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几丝挑衅与讽刺。>
“你的外甥。”苏薇不打算隐瞒,坦白的告诉苏琛然。>
苏琛然惊诧,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声音微微发抖,“我的外甥?”>
“千真万确,当年薇薇没有流产,串通了医生骗你们的。”墨岚已经没有心思打趣他了,声音沙哑。>
苏琛然现在的心情已经无法用震惊二字形容了。>
他真是不敢相信,自己才活了三十年,其中就被女人欺骗了两次,而且还是被同样的女人欺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墨岚打断苏琛然的思考,说,“当前要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扫清危险物,预防二次爆炸,二是找到可妍和流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琛然一时也被悲伤的气氛感染,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是有人在暗地捣鬼。”>
对气味有着强烈敏感度的他,很轻易的嗅出了弥漫在空气中的煤油与火药的混杂味,以及一阵刺鼻的硝烟味。>
“我没猜错的话,或许还是你们的老熟人呢。”对上众人疑惑的目光,苏琛然缓步走向废墟,背过手,“苏丫头在爱尔兰低调平淡的过了四年,什么大事都没发生过,而我们一来,就出了大事,你们有没有想过是为何?”>
“什么意思?”墨岚头一次没有与苏琛然斗嘴,急切的问道。>
苏琛然也不吊他们胃口,淡淡说道,“我们之间,有叛徒。”>
苏薇的眸底闪过一丝凉意。>
叛徒……>
不得不说,她对这个词语很是敏感。>
九年前,她因叛徒而死,九年后,她的孩子又因叛徒而死……>
冥冥之中,似乎注定了什么。>
“叛徒是谁?”叶以白问道。>
只要抓住了叛徒,那一切就好办多了。>
苏琛然沉默不语。>
说实话,他还真是没有把握。>
他们一行四人,先排除自己,那就还剩三人。>
顾绝也应该能够轻易排除的,爆炸的时候,薇薇还在屋里,倘若逃脱不及时,也是必死无疑,以顾绝对她的感情,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而苏锦……血浓于水,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姐姐,怎么会亲手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那就只剩下秦楚了……>
苏琛然仍是疑惑的抿了抿唇。>
从他们带她到爱尔兰起,她几乎全天被冰封在浴室里,哪里来的工具?>
不知不觉,他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
“先不要想那么多,大家节约时间,先尽力把砖头挖开,他们兴许还留着口气等我们救呢。”墨岚说做就做,撸起袖子就往废墟高处走去。>
苏薇也是行动派,更何况两个都是她的亲生骨肉,她又怎有不干之理?>
紧接着,叶以白也随着她们走上前去。>
只有苏琛然呆愣在原地,一语不发。>
他总觉的哪里不对劲。>
想到这,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顾绝的电话。>
“顾绝,你在哪里?”苏琛然收起了往日玩世不恭的语气,低声问道。>
“酒店。”>
“秦楚……在你身边吗?”>
“不在。”>
“那她在哪里?”苏琛然忽然有了头绪,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
秦楚不在顾绝身边,那她就是嫌疑最大的人……>
“我怎么知道!”顾绝正烦躁,听了他这话,越发的心情不佳。>
秦楚秦楚秦楚,所有的事情都因她而起!>
他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鬼迷心窍的把她制造出来,弄得如今的局面这般不可收拾。>
“顾绝,我跟你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你听好了。”苏琛然冷静的说,“你刚走没多久,家里就发生了爆炸,是人为的……”>
“什么?”顾绝的心霎时一凉,心脏仿佛抽空了,麻木得没有任何知觉。>
爆炸了……>
那薇薇岂不是……>
汹涌的惧意从四面八方朝他奔来。>
“别急,薇薇没事,重点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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