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顺水地做下去,最好是再找几座靠山。
这位陆公子,不晓得能不能靠得上。
汪如海一面琢磨,一面让管家关上了门。
天色暗了下来,只各户院子门口的灯笼亮着,倒也不难走。
陆毓衍抬手点了点谢筝的眉心,打趣道:“你还认得林驸马的丹青”
“不认得,”谢筝瞥了他一眼,道:“猜出来的诈他的。”
那副画她前回来时就就瞧见了,当时只觉得简单又有意思,与他厅堂里的其他东西一比,高低立现。
依古阮的说法,青石胡同里的家具摆设,比银丰胡同里的好多了,可见汪如海但凡有好东西,都往青石胡同里送,可他却独独留下这幅画,甚至没有挂到铺子里去撑场面,大抵是这画的来源不好招人眼。
汪如海能接触到的画技出众之人,唯有林驸马一人了。
谢筝没有指名道姓,是汪如海心虚,自个儿说了真话。
陆毓衍失笑,扣着谢筝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颔首道:“连蒙带骗,运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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