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
“柳依，别再和我怄气了……好吗？”近乎带着卑微的要求，令君柳依想心里被狠狠撞了一下。
见她沉默不语，司空祁墨很是挫败。
“我知道，这半个月来让你伤心失望了。”不管君柳依是不是会选择原谅自己，司空祁墨都坚决地放低自己的姿态。
他不敢想象若是晚一步，是不是会有何万一和遗憾，但他更加明白，哪怕只是手臂的伤都已经要他的心跟着疼痛着。
这样子的提心吊胆并不亚于和她一起掉落悬崖那一刻。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解释。”
“可是我……”还需要些什么，司空祁墨这才发现君柳依沉沉睡了下去。
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只能安安静静地守着她，压低了声音继续着自己的心里话。
“这些日子，我一点都不好。我究竟折磨的是你还是我自己？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这样子要我患得患失，要我甘心卑微的。”司空祁墨看着君柳依的睡颜道，“皇帝的使命有很多的无奈，而一统天下的心却是我从来不曾转移过的，后宫的女人我的的确确不得不留着。”
“其实我明白，你介意的就是这些。”司空祁墨苦笑，“也许你会觉得我的都是借口，可是柳依，若我能一统天下，若我能安内攘外，我一定许你情有独钟。”
司空祁墨还了许多，而后才离开了内室。
只是他没有发现，他离开后沉睡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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