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如果你走了，闻林，还有那个盛双燕能把你留下的这个摊子维持下去吗？”
夏信没想到崔义林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他没有马上回答，拿筷子满满夹起一根鸭肠，涮了一下，放进嘴里，又端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
崔义林看夏信沉思的样子，也没有说话，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觉得够呛。”夏信张口说道，“我们搞得这些东西，盛双燕都不懂，更别说闻林了。你别看他现在对我们客气，那是怕我们在陈总面前说他坏话。”
“是怕你，不是怕我。陈总哪知道我是谁啊。”崔义林笑着说。
夏信看着他摇摇头说：“你也别小看自己。”然后又接着刚才的话题说：“我就怕我们一走，川阳又打回原型了，而且这种可能性很大。”
“对啊，这就是我说的事，你有没有可能去争取一下，留在川阳？”
“留在川阳，和闻林共事，拉倒吧，我才不留呢。”夏信连连摇头说道，“你别看闻林现在客气，我要真留下来，他对我不会比勾彬好哪去。你这什么主意啊？”
“我说的不是当副总，我说的是当一把手。”崔义林说完，又特意强调了一下，“一把手，把闻林换掉。”
“一把手？”夏信吃了一惊。
“对啊，你想，闻林这样的都可以当一把手，狗屁不懂。你这么专业的人，级别来讲也是总公司个人业务部的副总，到川阳来当个一把手，难道不行吗？”
崔义林讲到最后，又问了一句：“夏信，你难道就没想过当分公司一把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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